| 会影响医院特种、抢救药品的供应?苏元元说,临时特殊用药的应急机制就是为此建立的,像一些特殊的抢救药,实行一事一办,专人处理,保证临床需要。“但是这只能是个别的,不能作为惯例。”
某医院一名医生申报购买一种抗肿瘤靶向药,一支就要1.45万元。“我们觉得这可能是医生诱导的结果,没有同意采购,但是留了条后路,说如果病人执意要用,可以自行采购,我们同意在临床使用。结果这个医生果然撤销了申请。”
“医院虽然不管理药品购销,但像药品不良反应监管一类的药事管理的职能还是医院在行使,医院仍然有药事委员会,只是药事管理职能从原来的药剂科转到了医务科。”芜湖二院院长何思忠说。
芜湖市的这次改革还经受了罕见雪灾的考验。“那时我们刚接手,什么都处于过渡阶段。我当时有一种直觉,不管由谁来管药,保证供应是第一条,于是一下子采购了1000万元的药品。谁知此后就连着下雪。路堵了,车停了,全市缺水、缺电和缺粮,就是不缺药。”说到这里,苏元元还是感到有点后怕。
效果尚待观察
说医药分开难度大,是因为衡量医药分开是否取得成效的要素太多。如是否改变了以药养医的机制?是否切断了药品销售和医院利益之间的联系?是否切断了药品销售和医生利益之间的联系?扭曲的医疗行为是否改变了?患者是否从中得到了好处?医院能否承受……
由于时间尚短,有些结果暂时还看不出来。如是否切断了药品和医院的利益关系,还有待于有关部门年终对医院综合评价后加价返还政策的出台。如芜湖市五院1月实现业务收入268万元,但是其中的药品使用量和使用比例,由于雪灾、春节等原因,和去年1月、12月缺乏可比性。
“医药是分不开的,要分开的是医药之间的利益关系,特别是不正当的利益关系。我们现在实行的一系列政策,实际上体现的是一种‘挤出效应’,就是慢慢地把药品收入挤出医院领导的视线。”苏元元说。
药管中心成立后,8家医院药品供应的职能一下子收到了中心手里,会不会出现由“分散的小腐败”变成“集中的大腐败”?
韩肃说,我们在药品管理上建立了决策权、执行权和监督权“三权分立”的机制,市药品管理委员会决策,药管中心执行,市监察局、卫生局等组成的监督委员会监管,决不允许出现问题。
那么开单提成这个顽症是否能在这贴药方面前低头呢?
采访中记者听到几种不同的观点。一种认为,药房过去是回扣统方的枢纽,挪走了药房,没有人再给回扣统方了,对抑制药品回扣肯定会起作用;另一种观点认为,现在利用药房统方已经落后了,很多医院都是利用院内信息系统统方,甚至不少医药代表直接让医生报数据,再根据医生的口报给予回扣,撤了药房不会减少药品回扣现象;还有一种观点则认为,目前普通药中回扣的余地已经很小,回扣主要集中在新特药,现在药管中心强化对新特药的监管,实行一事一办,下不为例,肯定能抑制其中的猫腻。
药品统一管理以后,会不会改变由以药补医催生的扭曲的医疗行为呢?
在一家医院,记者看到了一份今年1月的医疗收费分析清单。一个腹腔镜胆囊手术,收费5812元,其中药品费用1647元;一个甲状腺切除手术,药品费用也在1300元左右。“药品费用还是太高,这些手术不应该使用那么多的药品。”该院院长坦率地说,大剂量使用药品在很多医生那里已经成为习惯了,多年来就是这么用的,要改变也需要时间。还有些无菌手术,大家都知道不需要使用抗生素,但是如果不用,一旦出现感染,患者会认为是医疗事故。“中国的药品使用过量,背后能牵扯出千丝万缕的缘由。”
苏元元说,一个联通全市各家医院的药品管理系统正在筹建中。“如果我们能在网上直接监控各家医院、每个医生的处方用药行为,那么将能更好地控制药品的使用,减少违规 |